「能够让她们练习自己的手艺，就是很好的回报了。我们没有打算向您收取任何费用，服装也是，如果您喜，可以直接送给您。」

我是带着困惑离开的人吗？

「每次会再次现的，总是像您这样，带着困惑离开的人。」

虽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真是令人兴呢。」

这就是她想呈现给客人看的模样。

那麽，那些人总是在困惑消弭之後才回到这里的吗？

当然，小蕗的衣品也是令人不禁称赞的有品味。

或许，应该这麽说吧。

我将自己洗好且烘乾的衣服装在袋里，递了去。

「您过奖了，我并没有预知的能力。只是希望能再见到您而已。」

「不行，这样我拿走太多了。」

无淡淡地说。

「早安，若月小。」

像是听见了想听见的话，无往我走近了几步，微笑着说。

这次，不用无小，或是小蕗带领了。

「事情总是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呢。那些对我说过会再来的客人，却常是那些不曾再现的人。」

「今天也让小蕗与杜若为您服务吗？」

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我。

结果，我正如她所说的，隔天依旧来到了这里。

我觉打扮後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我。

「无小，你昨天就知我今天会再现了吧？」

在我向柜台的nV打招呼前，无的声音便清晰且稳重地传来。

「我以为我不会再来了。」

还是，我此刻仍在困惑之中呢？

无小带着我来到更衣室前，小蕗则早已站在更衣室门等候。

可是，这是什麽情绪呢。

我往前踏一步，走令人撩的世界。

明明今天负责接待客人的人不是她。

可原本的我又是真正的我吗？

我不禁叹她们究竟是在什麽时候传达了讯息。

赞叹。

「可是，我昨天离开後才想到，我甚至没有付钱...」

不如说，确信着，所以今天早上才会现在门。

完稳重且优雅的她。

「不用这麽着急还给我们也没关系的。」

她的笑容依旧。

「麻烦了。」

「昨天怎麽样？衣服搭和妆容都还满意吗？」

「嗯...这是昨天的衣服。」

但想想也是，既然无小知我会再次现，那麽提早好准备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