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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叫舒服……”
“别下次了,我看不如就今天。”方馥浓把这个男人抱进怀里,一边摸他的腰和屁股,一边柔声细语地哄他,“今晚上去我家,怎么样?”
战逸非真的跟着方馥浓回了家,但却没干回来。
方馥浓嘴上同意一定也让对方上一次自己,结果当然是言而无信。
两个人在浴室里抱作一块儿,互啃互亲,还互相涂抹沐浴液。不洗自己,倒帮着对方清洗身体,借机摸遍对方全身,边边角角也不放过。战逸非的耻毛虽密,但颜色清淡,被水淋湿了就显得尤其可爱,方馥浓用手指缠着它玩儿,没想到对方突然向他出手袭击。
这家伙手上沾满了沐浴液,一下抹进了他的眼睛里,辣得他赶紧用花洒冲洗。
一朝雪耻,战逸非得意地前仰后合,还没笑够便被对方拨转过去,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下午才亲热过,这身体挺好亲近,抬起战逸非一条腿,方馥浓以沐浴液作为润滑,只用指头送几下,便轻松挺入。
战逸非只“哼”了那么一声,待完全咽下对方的器具,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插捣数十下,水花四溅,玻璃门被撞得砰砰响,两个人都觉得不够尽兴,本该是攀上巅峰的快感,倒因为姿势太累而打了折。
“去床上吧……”
决定转移阵地。抬手关掉笼头,一个浑身挂满水珠的男人横抱着另一个,光脚走出浴室。
战逸非被人抱着,嘴到不得闲:“我为觅雅想到一个广告创意,画着大花脸的京剧演员用觅雅的卸妆油轻轻擦拭就卸了妆……露出一张无比干净的脸,是不是很有创意?”
“B.”
还没回到床上,又倒在沙发上啃咬起来。这会儿他俩都动情得不得了,在哪儿倒下就能在哪儿亲热。战逸非躬伏在沙发上,方馥浓跟骑马一样骑他,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腹部紧接他的尾骨,一双手臂绕过他的身体,摸他胸脯,掐他乳头。
方馥浓感到自己快到了临界点,便把擦得滚烫的玩意儿拔出来,凉一凉。战逸非这边已经缴械了,软塌塌地趴着,身体像刚从热汤里捞出来,透着诱人的湿漉漉的粉色。
这夜还长。方馥浓不舍得囫囵吞枣,抱起战逸非,进入卧室。
战逸非分腿躺着,方馥浓扶器跪着。他俩除了各自挂着的一身水珠,一丝不剩,没了浴室里的水气,彼此的身体也就看得尤为真切。战逸非卖力撸着自己,一心想跟对方比比谁裆下的玩意儿大,发现比不了的时候就有些悻悻。这个男人器具雄伟,耻毛蓬勃,他能清楚看见那圆润顶端上的小孔,孔口湿漉漉地泛着光。
这玩意在自己体内,一会儿细绵地雕琢,一会儿狂暴地突刺,舒服死人。
方馥浓把那两条长腿撇得开些,压下身体,正面进入的时候,战逸非的脸清清楚楚地红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虽然我喜欢薄荷糖,但偶尔尝一尝牛奶糖,也不错。
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断断续续一直疯到凌晨,他们接着吻,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