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祁星紧盯着她，很清楚她会问什么，不好的回忆涌上来，刚刚才打过人现在又开始手痒，她攥了攥拳头，喝了一大口水。

“因为这个世界日新月异，”罗佳耸耸肩：“也许你觉得一些事情是糟糕的约会，职场上习以为常的坏习惯，地铁上无伤大雅的玩笑，但现在所有年轻女孩都知道，这些是冒犯，是违法，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就是这样。”

“详细说说，习惯、玩笑、约会，你指的是什么？”关洁继续发问。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向你取证，解释解释吧。”

“不顾女孩们拒绝的声音，以为所有人都会因为羞耻和大众的责怪而忍气吞声。以前这些男人靠约定成俗的枷锁欢歌载舞，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watgu，所有女孩都不会再逆来顺受。”

“所以你的小程序是为了恐吓所有男人？”

“她没那么说。”祁星立马反驳回去。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罗佳跟着说到：“如果你没有行猥亵之事自然watgu不会针对你，我们只收集不当行为的指控，而不仅仅只是情绪宣泄。”

关洁点头示意下一个人来。

来者是黄雷的前任，董晶晶。按董晶晶的话说，黄雷确实是个老混蛋，虽然她没到watgu上指控，但并不否认张羽说得确有其事。“惯犯。”董晶晶看着杯中残茶如是说。

此时关洁怎么想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取证对她如此不利，祁星和杨禾完全可以提出反诉。

目前张羽仍然倾向于调解，罗佳却想要继续反击。

时间已进行到晚上7点。两方人马争论不休。

“提起诉讼的是云上网络，他们花了大价钱，如果这件案子不成他们就会组织一场集体诉讼，对你的当事人影响会非常不好，而且她的钱可耗不起。”关洁出来再一次提出调解建议，不过这次是她占主导。

“是你建议黄雷找云上网络的？”祁星没理会关洁的建议直接发问。

“是云上网络自己来找我的。”

“云上网络的法人姓刘，黄雷老婆也姓刘，这么巧啊。”

“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建议，用watgu的关门换你当事人接下来的生活安稳。”

祁星与杨禾交换了眼神，再三犹豫下还是同意了——普通人怎么可能耗得过一家公司。

罗佳被迫同意了关闭watgu的建议，因为她也是普通人。

“你知道为什么云上网络要帮黄雷吗？除了裙带关系外。”罗佳问祁星。

“为什么？”

“那个刘云鹏也在watgu的名单里，可笑吧。”罗佳说完便走了，留下祁星坐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