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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叶升屁股,示意撅高,到底是没问混血的事。
皮带是刮着肉下来的。
这个说法是她在杭州出差时一个女孩说的。那个女孩个子娇小,哭起来像小猫叫。
她很喜欢皮带这种软质工具,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喜欢,尤其是打在本来就肿的屁股上,臀肉一刹那变白又迅速还给两倍的肿,她最喜欢。
这种情况下姿势怎么可能保持好呢,更别说就从来没刻意保持过。
祁星在叶升小腹下垫了三个枕头,又重新抹了次身体乳才继续。
皮带算是大型杀伤性武器,来回几下屁股就不能再打了,于是祁星把目标放在大腿上。叶升挣扎得厉害,祁星不得不抬起膝盖半条腿跪在她小腿上才打完该打的数目。
结束后她接了杯水过去,还贴心插了吸管。
“慢点喝。”
不听话的从来都不听话,喝得着急呛得直咳嗽,把蕾丝带蹭掉了。祁星这才看出来叶升哭得不像样,手腕也被勒红,本来想用藤条,还是放弃了,张开手臂上去抱住她,心想怎么说还是个小孩,结果直接扑了个空。
“你干嘛?”叶升一脸嫌弃和难以置信,好像祁星在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喜欢藤条吗?”祁星没感情地微笑,起身抽出藤条猛挥两下,破空声吓人:“把屁股撅高,20一组一共3组,姿势塌一次就加罚五下。”
死小孩,没见过这种死小孩,敬酒不吃吃罚酒。祁星带了气,但还是没特别用力,叶升也没再呼痛,声音闷闷的。
打了6下,姿势塌下去。
“5。”祁星没带感情,点点叶升屁股。
3下,又塌下去。
“10。”
如此往复,加罚数累积到30,藤条结束。
叶升没动静,肩膀一抽一抽的,屁股也在不受控制地抖。祁星走上前,犹豫片刻,把她揽在环里。
很顺利。
祁星瞪大了眼睛,笑容难以抑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不见棺材不落泪。她满意的坐床上把扎带剪断,手抚上发烫的臀肉捏了捏便松开,去洗手间接热水准备热敷。
再回来就看见叶升趴在床上几乎睡着,她过去把热毛巾盖上去。
这是一种痛苦的温暖,等过了几分钟,祁星拿开毛巾抱住叶升:“巴掌30下,你最好抱紧我别挡,不然就捆起来抽鞭子。”
叶升身体僵了一下,紧紧抱住祁星。
热敷是让麻木的屁股重新恢复感觉,并且会更疼。祁星扬起巴掌,重重扇在叶升屁股上,每落掌一次怀里的人就抖一下,不出10下,叶升就呜咽起来,手挡在身后。
“想挨鞭子?”祁星厉声问。
叶升摇头:“能不能轻点。”
祁星把叶升落下的衣摆往上翻了翻,让臀肉整个露出来,威胁性的重重拍下去,一下接一下:“现在还剩22下,前面8下不算重新打60下,这样我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