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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的控制力受到挑战。
他的喉咙感到干涩,开口竟生出几分哭腔“姐,别再这么勾引我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可是姐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指更是向下探去,拨开丁字裤那根细线,露出早已沁满蜜液的阴部。她用食指与中指将阴唇拨开,阴道口边露红的肉,和口径里还在外泄的蜜液就这么一览无余。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与有意为之地收缩,蜜液在两边肌肉作用下依旧在外流。
男孩感觉身下那处近乎要炸开。鬼头呈现了唬人的深红色,整根上的青筋更是为其平添几分狰狞。
他看着姐在那自顾自的自慰,自己却迟迟不得抒发,恨不得能够瞬移回去,狠狠地插到姐的身体里,做上几个日夜。
“姐......”
"摘了吧"
姐的这句命令让他如释重负。脱离了锁精环的阴茎不留存货地把所有精液吐出,竟不小心弄在了手机屏幕上,就好似溅射在了姐的身上。
激烈的射精后,男孩感到一阵疲倦,而视频对面的姐也同样高潮了。二人这样隔着屏幕的聊慰还有很多次,却是惹得男孩更想与姐相见。
他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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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时光匆匆飞逝。他和姐还是那样不清不楚地维持着暧昧的关系。偶尔想她想的紧了,他会连夜坐飞机回去,哪怕不做什么,哪怕凌晨就要回去赶第二天的实验。只要能静静地听着她睡觉时的鼻息声,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他不愿去思考未来的走向如何,现实让曾经的很多幻想都不攻自破。但他仍愿意爱着她,一如自己18岁那年为她献上诚挚的一吻。
那日夏夜,伴着声声蝉鸣,他坐在桌前整理实习的资料。突然间来了电话,竟然是姐。可他们并没有在今天有过约定的通话。他带着些许的疑惑,接通了。
电话那头还是熟悉的声音。可是内容却让男孩失语了——
“我要结婚了”
听闻此话,他顿感眼前发白。握着电话的手颤了颤,他的嗓子眼也发紧,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其实从父母那里听到些许姐有对象的事,但他始终不愿意承认。他如此苟延残喘地度日,贪婪地夺取着每一个本不属于他的时刻。他真的不敢要求再多——他太爱她了。他的爱算不上伟大,但一定是无私的:他从未渴望过能得到什么回应,他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献给了她,只为求得片刻的欢愉。只要她始终存在,并且他也如此,他就会一直爱她。因为,从始至终,他就对她、以及对这段关系,别无所求。
于是,他听见自己说:
“是吗,恭喜。”
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他拿着批好的假条登上飞机,而后又快速到达了T市。以前这段在他看来长若牛郎织女之间间隔的银河般的距离,不料竟有一日可以如此之短。
他以为自己知道如何体面地面对,但当站在门前时,他迟迟不能按下那把手。曾经的无数个夜晚,他也这般小心翼翼地打开姐的房门。如今,他也这样站在这门前,生怕开门后,便有利器将他伤的鲜血淋漓。
“傻愣着站在门口做什么,你小子读书还读傻啦”身后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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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男孩闷闷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站在门口做甚。快让开,我开门”
他无意识地侧了身子,然后又恍恍惚惚地进了门。
女人坐在沙发上,身边是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他们看起来......当真是,佳偶天成。
“......姐”他苦涩开口。
母亲在身旁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耳语“那是你姐夫,叫人”
--“......”
--"......姐夫"
“害,你看这多大人了还这么羞涩。你别见怪哈,这孩子就是内向点,其实是个好孩子”母亲打圆场。
男人笑呵呵走到二人面前,同样地回应起来。而后礼貌性地同男孩握了握手。男孩没有再继续僵持,而是径直走向了沙发,就这姐身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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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他有些委屈地开口。
但姐只是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他。男孩了然。是了,如今他们的这段关系是彻底见不得光了,之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将会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他自己就像是被灯光聚焦的银幕上的老鼠,不过是她生命的过场,供人作乐罢。可怎么办,他依旧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