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恍然：“功盖主那等？”

乔苒没有，也未摇，只是：“我试一试吧！”顿了顿，她又叹，“我如今手上有两个人，或许可以帮上忙？”

两个人？难是懂奇门遁甲的奇人？

她竟敢这么说，难不成是知晓了什么？

杜衡想了想，：“是乔小请来的江湖手吗？”

杜衡顿了顿，：“老夫也知人所难了，乔小你尽力便可。”

一刻，：“我也请不到懂奇门遁甲的人。”

若是随便一个略懂奇门遁甲的人都能解开，那杜大人当年早就找来了。

原来如此，乔苒起了些兴味：“有机会定要亲去长安见一见这位奇女。”

“乌合之众用的好自也能胜过百万雄兵。”杜衡笑，“这是大天师曾经说过的话，老夫相信乔小也能将这两个乌合之众用的胜过真正厉害的江湖异士。”

杜衡有些诧异：“你有办法？”

乔苒承认：“是有些难。”

乔苒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不，这两个真不厉害。只是欠了我的路费，请她们帮个忙而已。”

看女孩沉默的样，杜衡笑看着她：“乔小，是不是突然觉得只这一件事也有些困难？”

更遑论瞧着方家的样还是不一般的奇门遁甲，原本若是张解在，她还可以问上一问，可下张解回京了，难她还能不顾大殿下的安危将他留下来不成？她只记得当年方秀婷误打误撞着了，她与张解一方家时，张解曾慨造方家这座宅邸的定是为不世的堪舆手，这个评价足可见这方府不一般。

自古以来功盖主被杀的臣下还少么？能功盖主而活着，且活的畅快，这本便是一件厉害的事。

大天师？这不是乔苒一回听到大天师的名讳，金陵城那些茶楼酒馆里也常说起大天师的事迹，可那些事迹更夸大了大天师的术手段，只知是个“呼风唤雨”般的存在。

这些人中的大天师神奇玄妙，却不似个普通人，更似异士。今日却是她第一回从杜衡这样的智者中听到大天师这三个字。

这位乔小据说不仅心思缜密，而且想法独特，未必不能找这背后的办法。

将这一件看似简单实则困难的事给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当年着实无法解开，而甄仕远……那方老夫人背后的人需要甄仕远的势力去涉，且不说没空，便是有空也未必解的来。此情此景下，手可以用的似乎只有她了。

“她厉害的可不仅是术手段，”杜衡说着轻咳了一声，压低嗓音，“谋略也是惊人。说句大逆不的话，女帝能登帝位，她功不可没，且比起寻常臣，她是站着活的。”

既然手定然要么便是她死我，要么便是我死她。两者只取其一。便是她答应，那位吃人的老夫人也未必会答应吧！

尽力吗？乔苒摇：“这可不行。”

杜衡笑了：“所以，老夫才说她厉害。”

这一次，不需要她来寻这个真相，只要寻那些尸。看似简单，实则一都不简单。

“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不如男？”杜衡笑看着她，“女帝如此，大天师如此，乔小也是如此。女厉害的比比皆是，世分男女，却没有女天生要逊于男之说的。”

“所以女厉害的比比皆是，”杜衡和蔼的说，“乔小请来的帮手自然也是极厉害的。”

“不，不是。”乔苒忍不住笑，“只是两个寻常的弱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