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山的失控，顾川完全的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哥会这事来。

顾山也不犹豫，他翻着顾川的手机，把剩下的几个联系方式都删掉了，连周羽的都删了。

顾川眉皱，不用说也知是谁的了。

钱了。去找别的活，总有人去找茬，时间长了也没人愿意用我们了。而且小羽也是，被酒吧赶去了后，那一片再也没人敢雇佣他了。之前有人看上他了，他……哎，他都打算同意了。”

“我……”顾川确实是这样答应的顾山，但是当初的朋友现在因为他而生活艰难，他也不能坐视不。

众人看看顾川。

顾山拉着他不放，他一向对人和颜悦，此时却冷脸，说：“聊什么？怎么继续混吗？”

“你不要再跟他们联系了，好不好？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你会跟这些人断净，从此不再过问。你现在在什么？”

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此刻被顾山的这句话给通了。他终于知那奇怪的觉是什么了，顾山的顺从，态度的转变，都是因为顾山是要把他打造成第二个顾山。这个“顾山”可以继续完成顾山的理想，继续以从前顾山的样生活下去。原本的顾山已经死了，他把自己放弃了。所以顾山会为了让顾川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在顾川面前变得乖顺，任由顾川的碰来换取顾川对自己的言听计从。

顾川也生气了，他一直到家都没在跟顾山说话，走得也很快，把顾山甩在后。顾川生气也没有坐车回家，顾山就跟在他后，司机怎么叫他俩都不上车，只能开着车跟着他们。

“哥，你什么？”

顾山说：“你们别来找我弟弟了，他已经不混了，你们有什么恩怨去找别人吧。”

“不是什么？”顾山打断他，“难不是想拉你下，还是来跟你叙旧的？”

正在大家都发愁的时候，顾山来来，他一看到这些人神都不对了，他说：“小川，你朋友？”

到了家顾川把房门一关，书包扔在床上，就拿手机准备联系周羽。他在酒吧里打工的时候没少受到周羽的照顾，刚要打电话，他的房门被打开，顾山走过来，看到他手机上的联系人，顾山好像哪神经被戳到了，一把抢走了手机。

众人被这样羞辱，自然是看懂了顾川的意思了，就当当初瞎了，跟错了人。

顾川说：“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跟他们聊两句。”

顾川都惊了，“哥！”

顾川都不知他们兄弟俩到底谁“病”得更严重。

顾山仿佛丧失了耐心一样，说话变得尖锐：“别再看他了！顾川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上不是有规矩么，怎么一事就什么规矩脸面都不要了。顾川还小，他已经回归正常的生活了，你们赶走吧。”

“小川，我求求你你，他们就想毒品一样，一旦沾上了这辈都很难能断掉。你好不容易才脱来，难还要再回到那里吗？”顾山的姿态很卑微，但是又带着些奇怪的情绪，他说：“你就净净的个学生，将来考军校，军队，这不好吗？”

“还不走的话，我打电话报警了。”顾山决绝的说。

听着刺耳的话，别说这些人了，连顾川都受不了：“哥，你在说什么？他们不是……”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川，你能不能给我们指一条儿。”

“哥！”顾川实在听不了这话。“你说的太过分了！”

顾川能有什么办法，他若能在上混，这事都不算个事。

顾川急切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了看顾山，看到他时刻不离手的手杖时没了挣扎和反抗，顺从的说：“哥，你别着急，都急得汗了。”顾川给他了额，说：“我答应你的，不会言。不会再联系他们了，你放心吧，你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删掉吧。你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