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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做出任何反应。见李余不搭理自己,霄泠又从拿出一捆红绳,自然不是怕李余跑,而是存心要折辱他。他手法娴熟的用了个淫猥的捆法,随后拍拍手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李余身材匀称肌肉结实,肌肤光洁柔软,红色的细绳从腋下穿过将双/乳轮廓交叉着缚起,最后穿回去将李余的手捆在身后,胸口的布料被勒得皱起,浅橘色的乳尖被布料遮盖了一半,被掩的地方将布料微微撑起,露出一块鼓起的乳晕。
下/体则被平行着的绳从裆部阴/茎两边延下,夹进股缝又从胯部两边绕一圈绕回股缝紧绷着打了个结,将剩下那段红绳死死的缠在被迫捆在后头的手腕上。
抬高手则后/穴被磨,放下手则双胸被勒,李余手脚发软,只能垂着手,任由红绳将胸口勒得胀起。
衣服上用穗子串着的金玉饰品垂落在腹股沟附近,往下一点就是覆了一层薄耻毛的阴部,分量不错的阴/茎温顺的垂着。
看起来像是初次开苞的男娼。
李余闭着眼,面上因为耻辱而泛起薄红,霄泠的目光如同针芒般刺得他浑身僵硬。
“放过我吧,我不喜欢男人。”
霄泠隔着布料用双指夹住他肿胀的右乳,见他因为此举发颤更是来趣。
“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你喜欢玲儿,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她。”
“那就快放——咿!”
那因为躯体颤动而抖着的乳尖被挤弄着从布料里探了出来,旋即被什么湿热的的东西触了下。
是舌头。
随后霄泠将脑袋凑近,隔着布料用舌头去舔那块软肉。他原是带着一股风流神态,却到底还有几分世家的庄重。
如今垂着眼伸出舌淫弄着别人的乳首,风流便成真风流,如同烟花柳巷中狎玩妓子的公子哥。
可惜李余不是妓子,自然受不住这番屈辱,无可奈何至极,含着舌尖想要咬舌。到底还是怕死,只能安慰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贞操不过浮云。
那本就发胀的乳尖被伺候得愈发鼓胀,湿淋淋满是唾液的布料紧贴着涨起的那处,最后竟被霄泠嘬出些淫乱的水声。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多久,被体贴的拉扯着,如同玩弄一块软绵,丝毫不顾及李余的痛哼。
舔到最后竟直接用牙叼着磨起来,手则勾着李余胯部的红绳,让绳子在双股间梭动着,缓缓擦着隐秘的后/穴。
除了耻辱与疼痛外李余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男人身体本就不是用来被插入的,他的胸口也并不敏感。霄泠似乎也发现了他毫无感觉,于是松嘴从腰间又掏出那柄烟斗来,这次的烟草是从黑匣中拿出来的,有着古怪呛人的气味。
他像之前那样放进烟嘴,这次却快速的念了几遍难懂的口诀,那烟草烧出一道浓烟。霄泠掐着李余的下颚,逼着他倒抽一口,直呛得他眼泪都被逼出眼眶,挂在颊上。
不一会李余茫然的眨眨眼睛,难看的脸色渐渐变得平静木然。
“现在,我是你的夫君,而你是我的夫人。”
“你在说什么胡…我又不是女人…”
“你现在是了。”
话语刚落,李余原本澄澈的双眸暗了下去,因为愠怒而微微扭曲的五官,又恢复了平静与木然。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