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家那小子吗。”

并非问句，而是陈述，自己的回答对于白熠来说并不重要。哪怕不是霄泠派他来的，只要抓住自己，白家也会拿自己的夜袭大做文章。

“不对，虽然你身上有霄家的气息，可是霄家可没剑修。”

“我是……梵清宗的，我只是……想拿回婚书。”

李余忍耐着疼痛将话语说出，如今性命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装不装，只希望对方看在梵清宗的面子上放过自己。

只见白熠怔了会，又仔细的打量片刻，随即古怪的哂笑。

“难道你就是霄泠的婚约对象，哼，还以为是多好的人，也不比我侄儿好上多少。”

侄子，这人哪是左右手，竟是白无涯的舅舅。也是，白无涯再如何跋扈无用，到底是继承人，出远门怎么可能连个修为比他高的看护者都没有。

李余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是怨自己蠢，还是怨俞箫骗自己，可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骗他。他还是不放弃，继续追问。

“不是…我想要俞水灵的婚书，她的哥哥俞箫你应当认识。”血水涌上喉头，李余强行咽下“我是受他拜托才……。”

“噢?为什么。”

本来暗淡的双眸亮了几分，李余惊讶的抬起头。他竟然知道，莫非婚书的事是真的。

“你喜欢俞水灵吗?为了她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白熠声音里带着几丝玩味，他那睥睨一切的目光里带上几分深意，像在看耍宝的小丑弄臣。那还不是不知道有高境界的人在，李余暗自叹息，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可是如果一开始就不帮忙，俞水灵迟早也会变成那个被拖拽进来的女尸。

俞水灵的面庞与那无颚女尸渐渐重叠，这样的想象让李余心生寒意与恐惧。

或许就算知道要面对白熠这样的大能，他还是会选择帮忙，而这只是因为见到了俞水灵。

李余一阵心悸，明明不应该为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少女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的。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无厘头的一见钟情。

自己明明只喜欢霄师妹，就算确实平日里爱想入非非。可是真正想要相伴一生的，只有那个将自己从灵兽嘴底救下的红衣少女。

没有她，什么李余还是余李，都不过是灵兽肚子里的一摊胃液。

其他人都无所谓——本应该是这样的。

白熠见他出神，似乎是知道了答案一般带着嘲弄开了口。

“梵清宗尽出一些蠢货，老祖说的果然没错，苍玄那老东西教出来的也都是蠢笨如猪的货色。”

“难道你就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俞箫、俞水灵。”

“去掉俞字便是箫水灵，箫是霄家的霄，偏旁水…哼。”

李余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熠。

“不！不可能，他们明明是两个人，我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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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霄家最擅长什么吗？”

李余忽的想起那股幽香，又想起和俞箫初次见面时那些无动于衷的路人，还有抽着旱烟的士兵。

那夹杂在花香里，特殊的香气。

那所谓的霄家气息，恐怕就是自己和俞家兄妹打交道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