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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票据,高兴的向李余挥着手。
“李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少年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将票据放在柜台,一边擦泪一边向李余走来。李余端详着少年的脸,原本面黄肌瘦的他如今也饱满了不少。刚感动的想要摸着他的脑袋说他受苦了,就见楚越嘴里蹦出不着调的话来。
“嫂子不会守活寡了!”
李余有些咂舌,心中春/心荡漾,难道有哪位女弟子其实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了。却听见谁咳嗽了两声,正是面红耳赤的万古澜。
李余如遭雷击,顿时明白了这位嫂子说的是男嫂子。
“你可别乱说!”
“是万…食胸嗦…呜哇——”
李余生怕他又胡言乱语,赶忙捂住了楚越的嘴,连忙向被造谣的万古澜投去歉意的目光。万古澜移开眼,耳根通红。李余以为他是怕羞,觉得自己身为闵月尘姘头的威严被玷污,拉着楚越就逃离了现场,却不知道万古澜想着的却是魔窟前的那一夜光景。
“这么说这些日子都是万古澜在罩着你。”楚越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有空得谢谢他……对了,以后可不能开嫂子这种玩笑了。”
楚越虽是有些委屈,仍是点点头,李余见他懂事,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要去闭关一段时间,你就继续跟着宗物处的师兄好好学,我会打点好的。”
在完成了一切事项后楚越回到了自己的快乐老窝,舒舒服服的在自己的软垫沙发里点着香喝着茶享受了一番。
哼着歌抬起头却看见门口的红衣少女,顿时从榻上蹦跶了起来。
“霄师妹!怎么来我这了也不说一声……怪不好意思的……。”
少女面若细白的凝脂,朱唇不抹胭脂亦是如同雪中的梅一般红。她的秋水目中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试探与无奈。
“听说你要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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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师妹真是消息灵通!我——”
她冷冷的看了李余一眼,李余便立刻闭上嘴,霄玲儿不喜他多言,李余懂,她不喜欢我多说话,她在意我。
这倒不是李余自作多情,平日里师尊都没那么在意自己的修为,但霄师妹一个霞涧门的弟子倒是天天关心自己的修为。这不是郎有情妾有意这是什么?总不可能霄师妹只是喜欢当教导主任来抽查作业吧。
更不用说他们有救命之缘,很难不觉得有些命中注定。
李余越想越觉得飘飘然,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霄玲儿见他目中情绪,生出几分嫌恶,便不多问转身离去。
李余这下有了闭关的动力,立马收拾东西前往炼心庭。
那石门缓缓关闭之时,李余看见了不远处的闵月尘,他面上带着疑惑,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有打油诗云:炼心庭中坐,世外已千年。
一道霞光从石门缝中透出,祥云百多,闻青鸟传音贺喜。
玦清门又多了一位元婴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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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余从石门中走出来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轻盈,就像是一株坚韧的浮草,感受着飘忽不定的道,似乎徒手就能抓住天道撒下的,名为“机”“缘”的游丝。世间的自然与万物也不再敌视于他,就犹如自己是一头在海洋中徜徉的巨鲸,那天地之间的精华如微藻一般主动的被吸纳进他的体内。
而在门外迎接他的却是霄玲儿。
她见李余出来,冷冷的抛来一张婚书。
忽如其来的惊喜将李余砸的晕头转向,可见霄玲儿冷艳姿态并非娇羞,而是真的如同冰棱一般,带着锋利的眼刀,似要将李余锯成两半。李余顿时也清醒了不少,他连忙展开那带着霄家家徽的卷轴婚书。
只见那上面正是结为道侣的契约书,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名字,而另一个……不就是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