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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令君琉盏几乎要将一切交代出去。
君琉盏的动作变得徐缓,每一次的抽送都不为满也自身的欲望,只为让白瓷瓷能有更美好的体感,延长那高潮的尾韵。
“哈嗯嗯嗯……”
失去了力量,白瓷瓷躺倒在床上,君琉盏一个拉带,将他的身子转向,那深埋他体内的肉棒子也转了半圈,让白瓷瓷嘴里溢出了一波轻吟,哼哼唧唧的,撩拨君琉盏的欲望。
君琉盏只想顺应着欲望,掐着他的腰凶悍的挺动,可君琉盏不能这么做,君琉盏有些恋恋不舍,却知道自己该撤出了,只是就有这么一丝丝的私心。
君琉盏分开了白瓷瓷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我来考考白瓷瓷,现在这个姿势为何?有何作用,嗯?”
“哈嗯……叫做入深山……可以……可以受孕……属于求子的姿势……”
君琉盏过分粗长,一下子顶到了宫口,白瓷瓷难耐的嘤咛着,回答君琉盏的问题亦是断断续续。
“白瓷瓷好聪慧,记得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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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往深处钻,越是紧致,那花穴还没从情潮中缓过来,一点一点的绞着君琉盏不放。
君琉盏低喘着,正要退出,白瓷瓷却用夹紧了君琉盏的肩颈。
“谁说你可以退了,嗯?”
白瓷瓷的脸上是欢爱过后的酡红,眼尾和语尾都含着娇媚,高高在上的命令着。
“继续,我命令你,得让我再到一次,知道吗?嗯嗯……”
这样的要求对一般男子来说可能是强求,不过于君琉盏来说,却是体贴,白瓷瓷深知君琉盏分明没有尽兴,这是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可君琉盏的任务可不是令自己尽欢,而是取悦他。
“遵命……定让白瓷瓷满意……”
君琉盏低下头来,美景映入眼帘。
白瓷瓷是娇养大的,一身的细皮嫩肉,才肏了这么一会儿,那粉粉的肉穴已经是一片深粉,那肥厚的蚌肉紧紧夹着君琉盏的肉棒子,完全成了君琉盏肉棒的形状,随着君琉盏的深入浅出,变换成各种模样,蝶唇贴傍身,被抽出又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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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君琉盏……要抱抱嗯……”
纤纤玉手抚上了君琉盏的大腿,君琉盏的腿部因为发力而变得硬挺,触感丝滑,让他觉得很满意,一边摸着,一边轻轻拧着,白瓷瓷在床笫间,就没有安分的时候。
君琉盏闻言俯下了搂着他,白瓷瓷柔软的身躯几乎被折迭。
啪啪啪啪——囊袋重重的撞在会阴之上,发出了响亮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凶悍的深入,快慰再一次凝聚,在巅峰之上绽放,那快意融进了骨血之中。
君琉盏喘息着,麻酥酥的感觉一路从小腹攀升到了天灵盖,神魂都要为之震颤,快要射出来了,君琉盏正要退出,却被白瓷瓷拉住了手。
“傻子,射进来嗯......”
“我很喜欢......君琉盏射在里头……”
白瓷瓷的声音非常细微,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君琉盏的耳里,勾得君琉盏再也无法忍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