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唯独对他，才会产生这样的恐惧。只是平时，他会将这些恐惧埋在心底。

怕主人会在玩笑间将他拱手送给一个又一个人。

“不服气？”

“隶，你倒是很大胆。”

对于前这个男人的一切命令，他除了听从外，别无他法。

这下，不死也要脱层了。

他不愿意一个在所有人面前毫无尊严的隶。不愿意变成夜岛那些被彻底打破毫无意识宛如玩般的隶。更不愿意往后的一生会在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下度过。

绝渡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意外地，在凌风欺近的时候，抬脚朝凌风柔的腹用力一踹。

而绝渡，却毫无预警的将这一切全揭了来，一字一句戳中他的内心。

凌风抬起眸，对上了绝渡冰冷的神。

“你对我而言的用，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张开你的双来让我享用。这似乎跟男没什么差别。但偏偏，男还只是金钱易下的你情我愿的消遣娱乐，而你，连男都不如，最多就算个品而已。哪怕我将你丢给别人使用享用，你也得乖乖听话。”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尖锐的疼痛中，凌风也渐渐找回了理智。

怕主人会想要打破他，让他彻底堕落。

上的脚一直没移开，反而越发用力地在凌风踩了踩，绝渡清冷的目光扫了一凌风几乎要掐自己里的手和下这僵的，似笑非笑，“在我里，隶，你的地位连我养的狗都不如。”

“……”被踹中的腹仿佛纠在一起般痛苦，凌风捂着腹，蜷在地上半晌无法动弹，豆大的汗珠从额大颗大颗地落下。

他原本不是个冲动的人。甚至在夜岛接受调教时，寐先生也跟他讲过类似这样的话语。

。凌风因为羞耻与不服气的情绪而涨红了脸，僵如铁，两只手在后握得指尖发白。

可到了绝渡跟前听到这些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刺激。

在那一句又一句的刺激下，他因为不服气而发酵了情绪，因为恐惧而恼怒，居然就这样丧失了理智。八年的训练，真的是白过了……

被踩中心里的，凌风脑里一直绷着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失去了理智的他握在后的手蓦然松开，一气抓住绝渡踩在他的脚踝，一使劲将之移开，而后飞快地欺近绝渡，右手迅速地朝绝渡的脖颈袭去。

他了苦笑。

“不过就是个低贱的玩，别说踩你一脚，就是让你去当只畜生，你也得照。”

绝渡也不急，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

他确实怕主人会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地上，让他从此变成一个畜生不如的隶。

侮辱的语言从传来，冲击着凌风因为羞辱而开始凌的大脑。他下意识想反驳，却因为脸被更用力地踩在地板上，嘴连张开都艰难。

在他看来，他的主人只是在挑着刺刻意为难他。

他的的确确准时在十分钟之内到达了绝渡面前，绝渡没有让他自己解决望，却也没有禁止他解决。另外，他从第一次见面，就在绝渡面前自称“我”过了，也不曾见绝渡说过什么。

可是……

冰冷如寒冬的声音响起，绝渡依旧靠坐在餐椅上，环着手臂，神凌厉地打量着那个被他踢几米之外的隶。

够了！

他现在面对的，是能掌握他生死命运的主人。

恐怕他的一切心理、一切反应，都在绝渡的意料之中。绝渡是故意挑他的刺，说那些话来刺激他的情绪。而自己，果真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