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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低下头去寻那颗蜜渍的红果,一下没找对地方,不知吻在何处,他用嘴唇在他的胸口试探着,直到脸颊上被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顶着。
文丑被他新长出来的胡渣蹭蹭地痒痒的,哼哼唧唧地一直叫,听地颜良心绪荡漾。他终于如愿将乳尖含入口中,用牙齿夹着轻轻地磨,舌尖灵活地转着圈,时不时嘬吸着并不会出奶的乳孔,啧啧作响。
文丑抱着他的头,呻吟声缠磨:“哼嗯…兄长…兄长何时变得这样坏了…啊……”
在文丑看来,蒙了眼的颜良似乎比平时更懂情趣些。
后穴应该被扩张地差不多了——就算还不行颜良也忍不住了。
他掏出肉棒,将冠头抵着臀沟寻着洞口,寻着了便一挺而入。
文丑惊呼一声,声音都在抖,绵软地喊一声:“兄长…”
颜良等他适应过后才抽插起来。他将他侧放在桌子上,让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臂弯,由浅入深地操弄。
等小穴能适应他的尽根深入了,文丑呻吟中的哭腔也愈发明显了,“兄长…嗯啊…兄长…好厉害…嗯嗯……顶地好深……”他的声音湿乎乎的,大概咬着自己的手指。
颜良注意到他今天一直在叫自己兄长。从前做爱大多叫自己的名字,只偶尔蹦出一两个“兄长”。文丑知道他对兄弟乱伦这件事始终介怀,所以不常在这种时候唤他兄长往他心口扎刺。
今天像是故意要他难堪似的,时刻都在提醒两人的关系。是在惩罚他吗?因为护着阿柠?还是因为在阿柠面前将一切亲密行为归结为兄弟之间的玩闹?
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颜良不搭腔,腰身又是一记不加收敛的冲撞。文丑唯一支撑在地的腿也软了,颜良的力道收不住,整个人扑倒在文丑身上。
慌乱间两人不知碰倒了什么,只听见一金属器具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与此同时遮住颜良眼睛的腰带也有些歪了。
他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眼前跃动着无数的烛光,而在这片烛光后面,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木牌。
这是……这是……
颜良大惊失色,猛地扯掉腰带,怔怔地看着木牌上“先父xx”“先妣xx”字样。
这里俨然是颜家的祠堂,而他竟和亲弟弟在这如此庄严的地方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淫乱!
颜良如受晴天霹雳,惨白的嘴唇发着颤,浑身僵硬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