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过她的营帐？”

“原来…原来是这样。”阿柠止住了哽咽，从地上抬起来，“我就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二人看向声音的源，只见阿柠跪伏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打翻的盆。

“夫妻？”文丑笑起来，心情很好似的，“你又怎知他们说的是假的？”

文丑说：“你这么着急赶她去什么？我还想听听她是怎么受你照拂的呢。”

颜良面凝重，寒声说：“好了，你去吧，这里没你事了，以后也别我的房间。”

“不说实话？”单手直白地握住了健硕的肌，时轻时重地，尖被夹在两指之间充血起来，颜良猛地直起，呼越发不稳。

颜良依旧是那副正经的神：“我怎么会要你赔罪？”

“颜良，我好想你……”

秋的虫鸣伴着房内的，烛火旖旎，照着两个缠绵悱恻的人影。

“是。”阿柠从地上捡起盆去了。

“没事。”颜良赶穿上衣服，温声，“我和文丑是亲兄弟，手足之间自然亲密些，你看见也没关系。”

“阿柠只是知颜良将军待人宽厚，一路来阿柠受了将军太多照拂，时常听到兵卒议论我与将军的关系，阿柠自是不敢攀的！”阿柠略有些慌张，继续说，“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与颜良将军一生死的兄弟，颜良将军必定贴微，真心付之，被人误解想来也是常事。”

颜良严肃：“军队里不该助长邪风歪气，是该好好整治了。”

文丑没有再说什么，视线下移到颜良盖弥彰的嘴上，幽幽说一句：“你也该好好整治了。”

“不过是她几餐饭而已，并无特殊。”颜良看着也并不像在说假话。

“我也是。”

“好了，是我错怪兄长了，我这就给兄长赔罪。”文丑轻声笑，“兄长想要些什么赔礼？”

文丑说：“那些下人又在嚼什么？”

那兄弟二字在文丑听来格外刺耳，面也冷了几分，“是啊，我们是兄弟，一心同的亲兄弟，在床上脱了衣服嬉戏玩闹又算得了什么？”

无意剐蹭过尖，丝丝冰凉渗孔，颜良夹双臂控制住颤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文丑如似嗔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不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什么阿柠？”

“谁让你来的？”文丑柔的声线带上不易察觉的狠戾。

非得是在情最涨的时候，才将心底最纯粹的思念说。分分合合了大半宿，直到天明，一室情方散。

两人一人环住对方的脖，一人搂住对方的腰，与自然而然贴在一起，激烈的亲吻一即发。

“真不是，文丑…”他盖住文丑在他上不安分的手，勉力稳住呼说，“你可以去我军中询问，一路过来，她都没过我的营帐。”

文丑噗嗤笑声，戳了戳颜良的脑袋说：“真是木。”

文丑却不放过他，挑了眉发难：“哦？那怎么叫别人误会了呢？”

颜良不解其意，有些迷茫地看向他。

阿柠斯斯艾艾：“他们…他们说二位将军亲密无间…像是夫妻…”

文丑叠起小臂搭在颜良肩，故意要他难堪似的追问，“是不是，兄长？”

颜良目光闪烁，低低“嗯”了一声。

颜良一脸正经：“文丑，莫要说笑了。”

两人神汇一即燃，呼渐渐靠近，正当那将将贴在一起的时候，只听“哐”的一声响打断了两人接下去的动作。

“不是……”

文丑嘴角的弧度没变，然而他眸间冷意却让他的笑看起来像层面，“是啊，多低贱的下人，颜良将军总也以真心待之，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是家让我送盆来，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对不起…”阿柠边磕着边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