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搞不懂了，他和纲手，谈论的还是同一个话题吗？难是他又走神了没及时跟上对话的思路？？

鸣人呆呆地眨了眨睛。

“所以，能否告诉我，宇智波佐助，当年你和大蛇对鸣人究竟了什么。”纲手盯着佐助，边的气随着大量查克拉的聚集而加速动，形成小型飓风。

“你被我消除了记忆当然不会有任何印象，”纲手扫了鸣人，然后将一叠报告书甩给黑发男，“不信的话，自己看吧。”

“你当时……状况很差，如果不是有九尾在……我给你治疗时，忽略了你内的非恶变化，直到三个多月后，你肚开始隆起时，我才发现你内有一个胎儿，但你醒来后神非常不稳定，没有办法与人，我只能擅作主张把胎儿取来。之后你的神还是完全崩溃了，我不忍心你因此被毁掉，选择消除了你的记忆。”

问号：“啊？什么改造？我怎么一都不知？……难是让我变的那吗？”

“所以翔真的是我跟佐助的孩？！还是从我的肚里来的？”鸣人努力回忆了一下宇智波家族族人的普遍外貌特征，他越想越觉得不可

虽然这两人突然一副随时能打起来的样，但鸣人此时本想不起来要劝架，一门心思追问：“对啊对啊，我都没见过佐助，怎么、怎么可能……话说我能生孩？？难我是女孩吗？！”

“到底怎么回事？”纲手皱眉。

“翔是你和佐助的孩。”像是知鸣人这家伙理解能力堪忧，纲手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她没有去鸣人脸上那如遭雷击的宕机表情，继续：“当年你跟着自来也修行期间，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你突然走失了，自来也发信回木叶让我们注意你有没有独自回来。那之后过了近两个月，你确实回来了，但你是被人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里。”

纲手说完后也一时没有什么心情再开，她本不应该把这么残酷的事实重新剖解开来，放到鸣人面前，但既然她现在已经因为新的机缘巧合，而确认了其中一个加害者的基因，那么她无法再假装一无所知。

房间内一片死寂。

鸣人怔怔地瞪着纲手，嘴几次张了张，又合上，他本无法消化纲手说的内容。

一直关注着两人对话度的鸣人终于忍不住了，佐助都一副承认的样了，他还怎么忍？！

纲手神中几丝犹疑，为什么连宇智波佐助这个罪魁祸首也是副一无所知的样？她记得这个人……应该不是那伪善狡猾的格。

“咒印，”佐助脸已经彻底黑了，“我那时无法分清现实……和咒印带来的幻觉。”

鸣人忍不住脸红起来，期待地看着纲手。

佐助接过书册，极仔细地将一排排数据和各项结论全看过，连各项检查的时间也一同比对，最后他缄默许久，手背上青暴起，被的纸张皱得字迹都堆在了一起。

佐助的手放在草薙剑剑柄上，“你以为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说服我相信如此荒诞不经的故事吗？先不说鸣人为男如何能生育孩，当年我跟随大蛇修炼，本没见过鸣人。”

纲手叹了气，“是佐助。”

“……该死的大蛇。”佐助一气，闭了闭睛。

他并不知鸣人孩的母亲是谁。仔细想来，鸣人这么早就拥有了孩，在相对保守的木叶忍者村里，称得上是格。但他却从未听闻有人谈论起孩的生母，这已经让他觉得怪异，但他更没有想到，竟连鸣人自己都不知情。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不足五个月的婴儿竟然没有立刻死去，我尝试着救活它，可能是它与你之间的缘分未尽，最后它真的活了下来。”

闻言佐助瞥了鸣人。

纲手脸沉，她没有立即回答鸣人的疑问，沉默片刻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看来事情永远不会如人所愿地安心发展……鸣人，你不是一直想知翔是你和谁的孩吗？”

“原……原来纲手婆婆你知翔的来历啊？！”鸣人震惊地瞪大双，“那为什么还骗我说翔是你在村捡的！确定是我的孩后，你骂了我好久！所以到底是……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