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亲亲的吻了一下。
爷爷一惊,但还是没有拒绝。
姑父把嘴对准了爷爷的嘴唇。轻轻的压了下去。
爷爷挣扎了一下,没有摔掉。就没有再作挣扎。只是牙齿紧咬着。
姑父亲吻着爷爷的嘴唇。一只手亲抚爷爷的身躯。
爷爷的眼仍然闭着。
姑父的手渐渐地滑到了爷爷的腹部,摸到了爷爷的鸡鸡,硬硬的。
他拉松了裤带。握着了爷爷的鸡鸡。然后,把头转了过来。从胸口往下亲吻。
2
爷爷闭着眼睛。
姑父再次含住了爷爷的鸡鸡。轻轻的用舌头添着大的龟头。
姑父感到爷爷开始接受自己,接受这一切。
他来到床的一头,举起了爷爷的双腿,把短裤退了下来。
他没有放下双腿。把他搭在自己的肩上。
他低下头,在两腿之间含着爷爷的鸡鸡,一点一点,又含爷爷的蛋蛋,先含了一个,又含另一个,最后,两个一起含在口中吸吮着。
爷爷身子一擅。
姑父把爷爷的腿举了举,一手抓住鸡鸡,头埋进了爷爷的屁股缝,对着洞眼伸出舌头,反复来回的添吮。
爷爷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姑父伸出一个手指,向爷爷洞洞中轻轻插去,轻轻的绞动。
2
爷爷的呻吟声变得强烈了一些。
姑父直起腰,把没用完的润滑膏涂在自己的大鸡鸡上,
将鸡鸡放在爷爷的洞口,来回摩擦。
先进去一点,摇动一下,再进去一点,又摇动一下,
爷爷的洞口,在这缓如溪水的流动的慢节奏进攻中不断扩大,而当姑父的龟头离开洞口的一瞬,洞口便一张一合,似乎在招唤着它下一次的进入。
爷爷变得有些燥动,眼睛也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就这样,姑父的鸡鸡在洞口纠缠着,纠缠得爷爷不自主的伸出双手,抱着姑父的大腿,向自己身上拉。
姑父得到了准确的暗示,鸡鸡摆脱了洞口的纠缠,吱地一声,冲入洞中。
这让爷爷不禁一声长叫。啊。
李村这几年变化很大,这多亏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李国军,也就是我的姑父。也就是姑父这几年日夜不停的忙碌,村子里以前不值一文的山货,一下子变成了摇钱树。
2
这让村长李柱峰乐得睡着了,都笑醒了。
李村长真的没看错,国军这孩子真是难得的人才。
李村长也相信这村里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现在可不比前些年,政策好多了。
李村长是李村的老村长了,一当就是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啊。苦日子时间长,好日子时间短,不过,毕竟是村长,怎么地也比村民要强不少。
许多色情里都说村长是什么一村之霸,和这个女的好,和那个女的好。这么多年,可没听过这样的故事。人家说村长媳妇有福,有这样一个好男人。这话也没错,李村长对他媳妇是特别关爱有佳,两口子这些年也没闹过什么别扭。
可村长并不是圣人,村长有村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