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菲莉尔诺？」

她走向门口，挥挥手让我跟上，我跟在她身後来到客厅，她甫到达直直走到火炉前，像是本来就知道自己寻找的目标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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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当初看到这张照片隐隐突起，後面应该有写什麽。」这里摆放着新旧照片交杂，她指着火炉上许多照片的其中一张，里面是菲莉尔诺和史宾赛的合影，她想也不想，将之拿起，将相框打开，我急忙要阻止她，却见她拿出照片，展示背面写着的字：

「我的阿瑞斯。」

她将照片放回原处，我撇撇嘴，无话可说。

Ai慕史宾赛的是乔尔，杀Si史宾赛的魁祸首也是乔尔，是他的贪婪害Si了他，但他没想到自已的妻子早已Ai上自己的「Ai人」，甚至愿意为此背上三条人命，

都是疯子。

「为信仰征战。」

我按照蕾娜的指示开在前往凡彼耶尔大公墓附近树林的路上，我的脑中闪过她的话，口中喃喃复述，尽管我的话几近微不可查，身边那人还是不知道用什麽超级听力听见了，我听见她轻呵，接着开口。

「为信仰征战，为信仰献上生命。」

「你也是吗？艾琳娜？」

她的话尾上扬，问题中隐隐带有调侃，我霎时间一楞，我没有想到她除了冷漠、事不关己外，还可以将话说得如此婉转，就像一只弯曲的隐形钩子穿入我的x前，滑过肌肤，引得我不自觉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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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但可惜，就像宙斯不是人类，我也不是。

「不是。」

我拉起手煞车，拔出钥匙，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目的地是凡b耶尔近郊的另一片森林，和我当初见到她的血鬼聚集地恰好是相反方向，她跟上我的脚步，从车子出来。

「接住。」

在我下意识照着她的话伸出双手，接住那个她抛来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颗上面画有某种魔法符文的石头。

「如果我们分开，他会帮我们找到彼此。」

「握住，专注想我的名。」

「蕾娜·莫图斯？」

「只有蕾娜。」

我点点头，在她颔首後将那颗石头小心翼翼收在我的右边口袋里，她似乎怕我不明白，随即补充说明：

「怕连名带姓的，等不到我你就Si了。」

「.......真是谢谢你了！尊敬的蕾娜阁下！」

我轻哼，转身往森林走去，丝毫没有理会她有没有跟上，反正拥有深厚魔法实力的蕾娜·莫图斯阁下肯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走了约莫五分钟，一条岔道出现在我们眼前，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和她商量怎麽走的片刻，她一言不发地选择了最有效率的走法，拍拍我的肩膀指向左边，自己则往走右边走去。既然不必和她多说，我自然不打算浪费更多力气开口，索X按她的安排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看着沿途一成不变的蓊绿感到有些无趣，突然竟有点後悔刚刚和她分道扬镳，至少她是一个不错的聊天人选，我得以一窥nV巫的所思所想。

思绪飘远，我再度盘点目前的故事：菲莉尔诺Ai史宾赛、史宾赛和乔尔相Ai，但乔尔更Ai钱，设局让史宾赛「出局」，

唯一没有解开的谜题就是：如果不是史宾赛，那杜尔拉汉是谁？

「怨恨的幽魂需要极大的慾.......这个故事里的三个疯子都有啊！」我埋怨嘟囔，伸手轻敲头侧，总觉得有什麽线索被我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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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走到一片树林之间的空草地，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抬起头，远处似乎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有动机杀那些商会的人，不是乔尔，可能是史宾赛或菲莉尔诺的复仇，

但史宾赛留下的那段话......

无怨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