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

但最后，他还是轻声说，“您说过，等我长大了，找到喜的人，便要告诉您。”

……

“您那么喜他。”

这是母亲遗书的最后一句话。

也安排好了他的未来。

颂寒对着墓碑，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些来国后的日常。

说着想要遗忘，却要将骨灰葬在这个地方。

……

束白。

他低声说：“我……我也许像您一样，上了一个没有心的孩。”

“我有从他那里收到用心的礼，我很喜。”颂寒低声说，“可是我……不知，他是不是也这样哄过其他人。”

“他好像和苏相远……并不一样。”

……

“我有找人来看他。”

“我比您心狠一些，所以，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但其实就算一样，也没有关系。”

他仿佛有犹豫。

颂寒顿了顿，继续没什么表情的说，“我说他过得好，您可能会不兴。”

……

颂寒却还是没走。

“最近苏相远的事情需要收尾，可能会有些忙，有顾不上他那边，不过您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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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苏相远了，不知该不该跟您说他过得怎样。”

“母亲。”

颂寒安静地看着这条被他亲手刻上的墓志铭。

矛盾又是心非的人。

“对不起，又惹您难过了。”

还是不想忘记的吧。

“可是直到您走了，我也没等来这一天。”

“您说……看一个人对自己够不够用心，就看他送的礼。”

颂寒又想，也不对，俅就不会这样。

“我说他过得不好，您又可能会心疼。”

生前如此，死后也是。

“您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才会这样痛苦一辈。”

“稍微教训一下，也会乖很多。”

“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妻。”

这是母亲的遗言，她希望她能葬在她梦想开始和结束的地方。

“您在的每一个日，我都期望有一天，您能多我一，不再想念他。”

墓碑是大理石材质的，上面只简单的雕了一句话。

“……”

有微风动了草叶，带起薄而浅的香。

夏知不知颂寒背地已经悄悄为他的生活布好了细密的蛛网。

“黄泉碧落，就让他陪您走最后一程吧。”

“他好像对所有人都很用心。”

但他很快又说，找补似的。

“他叫夏知。”

虽然夜不归宿被日了倒霉透，但几门学科低空飞过的喜悦和舞赚来的大把元中和夏知的悲伤。

——我终将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

“您走的太早，也太让人难过。”

“……没有什么变化，之前一起住的巷房间，被那个房东租去了，住了新的人，不是中国人，看着像是菲律宾的。”

这里他在少年时，千里迢迢，从中国过来，为母亲在国安置的衣冠冢。

“但他还很年幼，也很听话，偶尔不太听话的时候，我可以教导他。”

最后，仿佛所有该说的事都说完了。

也难怪是家的人。

他语调平淡：“他跟您没有关系的时候，提起他，无论好坏，您好像都会有一难过。”

他顿了顿，说：“或许我不该提起他。”

里面有一撮骨灰。

生不能如愿，死后却要聆听着生前因为情，未能听到的c大教诲，缅怀和生命一同逝去的梦想。

……

只已经准备打起神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