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事。

他之所以让窦静云找人跟着刘学，是因为他怕对方摸清他的底细，对刘学造成伤害。

小鸟长大需要面临的第一件事，不是捕，是下悬崖，想展翅飞，除了有野心，还要有勇气。

廖华恩是什么样的人，廖远停别的不敢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手腕。别说查到他上才动手，事情一有矛，只要他想，廖远停、刘学、许兴亿，有几个算几个，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

心腹答：“前两天刚回来。照您的吩咐，心肌梗死，宋院开了证明，没有尸检，三天后下葬，在华山园。”

所以他决杜绝有任何人陪在他边，白天的充实就够了，晚上他需要息。

他不能倒。

所以廖华恩跟踪刘学找到许兴亿后，许兴亿直接下线。

遑论结合刘学和窦静云的描述，刘学抓许兴亿的当晚，就有人跟踪监视他们，试图对许兴亿下手，没想到被刘学截胡，那么这个人，就有可能是廖华恩的人。因此，窦静云才会发现廖华恩的人一直在跟踪刘学，没跟踪苏婧。

跟踪刘学，没跟踪苏婧。

刘学给廖远停掖掖被，亲吻他的额。

保护。

“可能因为我很少向你说什么，所以让你没有安全。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好喜你。”刘学说：“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虽然我不赞同查这些事，但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哪怕最后迎来了最坏的结果，我也会和你一起，我不会抛下你，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廖远停这短短的前十几年少有过几次正确的事。他握刘学的手放在边吻了一下，让他早回去休息。

这无疑不是一层保护。

他寄希望在自己上，不会这举动，就算他真的心狠手辣，要灭自己的，也有比这更直接效的方法，就算退一万步，他是想借此脱，找人背锅，用来混淆视听廖远停的判断，是扰、是障法，也未免太过疏忽。

他和许多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能撕破脸。

廖华恩是官场上刀尖血过来的，他比廖远停更清楚这些人的暗与狠厉。苏婧是廖省长的夫人，没人敢动，但刘学不一样，他名不正言不顺，像一个被藏起来的情人，廖华恩不会让他现任何偏差，被人抓住把柄致其大文章，致廖远停败名裂，更不会因他而被动，受限。

廖远停盯着廖华恩的名字，想起那天下午和窦静云的谈话。

“不只是我。”刘学掰着他的手指数，“苏阿姨、窦静云、李单、誊，甚至是梅姨，以及小白小灰、馒排骨……我们都支持你。”

他摸着冰凉的手机，开，关闭，开，关闭，指尖停在通讯录上，看着廖华恩的名字。

也有可能是许兴亿背后的人想杀他灭，而廖华恩就是许兴亿背后的人，但这就和廖远停的猜测相违背。

廖远停不愿晚上有人在这里陪护，他恢复的很好，没有起夜的习惯，只是偶尔会疼醒，有时睡不着脆就不睡了，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发呆或瞎想，若是苏婧或者刘学在他边守着，他们睡不好，有可能惊醒不说，廖远停看着也心里难受，满是心疼和愧疚。

他一倒，整个廖家都完了。

可是却发现已经有人在跟踪，并且是跟着廖华恩时间很长的人，也就是说……

“想办法告诉廖远停。”

表态、立场、站位。这三个词他们一都不陌生。或许从某个方面，当敌人来袭，恰好能将自己的心患解决，无疑不是借刀杀人的妙计，但廖华恩不屑。他大手一挥，圈一个范围，标上他的名，这个领域内的所有人，任何人看到，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不对。

廖华恩，目光微垂。

无论是谁要来赶尽杀绝，他只用传递一个讯息，就是他是廖省长罩着的人，动不了，也不能动。

理来说苏婧在廖华恩心中的地位远超过刘学，难是找机会下手？可是有那么多大好的机会，大可杀了刘学后嫁祸给其他人，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又或者是想看刘学的行踪，想看他能查到些什么？可很明显，刘学什么都没查到。

“你在一件正确的事。”

他缓了缓。

廖远停从来不是一个人，他有战友。

廖华恩看着心腹问：“许兴亿的儿回来没有。”

话说开后两个人都坦率利落许多，相方式也有些改变。当有什么说什么，少了很多猜测，也就少了很多让其心累的不确定怀疑和歧义。

可是跟踪刘学，却没跟踪苏婧？

，对我而言都不算苦难，这个程度的依赖，你觉得是外界因素可以改变的吗？”

抓老鼠，最难的不是抓，是摸清他的老巢。

而一艘船要沉，全军覆灭才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是为什么？

廖华恩面沉，抓起桌上的报告就劈盖脸砸了去。秘书站在一旁不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