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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大概看出了什么,小声问:“您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宁煌侧目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
心情不好,宁煌的一身绅士皮也维持不下去了。
“我……”小姑娘卡了一下,自动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说:“夫妻之间就是这样的,经常在一起摩擦会比较多。”
宁煌这才把她仔细扫了一遍,“看来我对你有点误解。你结过婚?”
“我,我没有。”小姑娘红着脸摇头。
宁煌也不给她面子,直说:“那你还挺侃侃而谈。”
小姑娘被羞得不说话了。
宁煌只好收了那点攻击性,继续喝酒。
他大概知道这小姑娘的目的,拉近关系的经典话术,开解男人在婚姻里的压力,以此衬托出自己懂事。
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极尽打压原配。
遇到再畜生一点的,大概会两个人一起骂原配,顺便再滚个床单,说只有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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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宁煌对感情了如指掌,主要这种话术本身就是经济学,他的本家专业,而且他谈生意的时候也见得多了。
他不允许别人随便评价甘歌,哪怕再不好甘歌也是他老婆,他妈那么讨厌甘歌,当着他的面想说什么都得掂量掂量,更别提一个只是想掏他钱包的小姑娘。
宁煌显得兴味乏乏,但也没想为难人,他从钱包里重新抽了十来张红色人民币,递给小姑娘,再一次请客。
这些当陪酒小费足够了。
但宁煌不知道的是,他掏的钱越多,对方其实越不想走。
尤其是在如今经济下行的情况下,赚点钱格外得困难。
小姑娘硬是磨到了贵宾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宁煌原本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还算有点耐心,这会儿真是烦不胜烦,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但这个小女孩硬是能当看不见。
他又拿了钱包,重新往外掏钱,想把这个难缠的人用钱砸出去,下意识听见房门被敲响,直接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进。”
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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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也以为是找什么双性人的经理回来了,下意识抬头一看,抓着钱的手一僵。
连钱都忘了拿,呆呆看着开门进来的男人。
准确来说,她不太确定这个人的真实性别,因为对方漂亮得太虚幻了,不管男人女人,似乎在他身上都嗅不到什么明确的性别感。
紧接着,她心里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无地自容感,但想了想,这个人大概就是经理找来的双性人了,皮囊是很漂亮,但本质也和她一样是个陪酒的。
宁煌见进来的人迟迟没说话,把钱朝小姑娘手里一拍,站起身来,心想不管经理能找来什么货色,他也打算走了。
他坐这儿耗得气都消了,还挑衅个屁。
然后一抬头,来的不是货色,是他老婆的绝色。
宁煌腰杆瞬间就僵了,他看着甘歌无比难看的脸色,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他非得争那个输赢干什么。
恰巧,经理也跟着过来了。
他正酝酿着情绪,打算大哭特哭一阵说,按您老人家的要求实在找不到啊。一进屋就看见了个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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