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何举人颇为照顾他私塾那些官宦弟，我想他肯定是有其他目的，这不就抓到了吗？”

程郁这边特意让小厮换了个包间，只是一门老胡就瞧着这人寻了一个墙角趴了上去，好似人形虎。老胡不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此时的心情，只能问，“东家这是作甚？”

“东家是怎么知的？”

“切不可这么说，我一向不喜这些，要靠状元自然是要真才实学才行，今日在座的诸位才学都不错，未来同朝为官，当互相照应才是。”

“谁说不是，谁都知我们林知府与王太师是师徒关系，又是同门师兄监考，不是林兄中状元怎么说得过去。”

老胡回忆了一番，“你说的是何大郎？”

“嘘！快过来。”

被人无端拉下的老胡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是生气吧，前这人是他的东家，不生气吧，显得自己没脾气，表情扭曲了片刻，他，“东家，这事我们可不了。”

他平日与谁来往过多？”

“林兄，明年科考听闻是王太师的弟，袁大人主考？”

陆老板小心打量，见对方表情如常，表情上松了气，底的恐惧始终未消散。

老胡面疑惑，还是听话的靠了过去，包间之间隔音尚可，外加包间外锣鼓喧天，寻常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当然这对老胡这耳力极好的练武之人来说只是件小事，一贴过去便听见几位年轻男正在小声讨论今年科考之事。

戏结束之后，生没来得及卸妆，就偷偷往程郁所在的包间窜，门前鬼鬼祟祟的模样让程郁瞧着有趣，“你这是又被哪个戏迷盯上了？”

“那状元岂不是林兄的中之？”

面对疑惑的老胡，程郁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老胡啊，东家今日教你一个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程郁朝着老胡招手，远离那墙面，他小声说，“他们密谋什么我可不想，主要是你听到没有，里面有个声音很耳熟。”

“他直接来找你？”那男听闻陆老板的话，笑着转动手中的玉扳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这么直白，不过想想这几日见识到程郁的行为，反倒能理解，这人时常其不意。

老胡听着越发不对劲，尤其是听到这人最后的话，脸多了几分微妙，扫了还在墙上调整姿势的人，“东家这……”

程郁瞟过来的睛顿时一亮，“你听到什么重了？”

果然，这人是知这些人密谋什么。

“哦，都是顺便。瑞绣坊这几日不是都没生意吗？妙娘老是在我耳边唠叨，所以我打算让生再穿几我们新的衣服。”

“公，还需要派人跟着吗？”

程郁想了想，也是，他不过是个绣坊老板，有什么东西值得这几个大官惦记的？看来需要往别查查。

听了这话的老胡一脸无语，果然他永远猜不到东家下一步要什么。

多半又是找街小乞丐打听的，只是看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程郁，老胡忽然问，“东家今天不是来找陆老板麻烦，而是来确定何大郎到底参与这件事？”

为首的人说完这话，周围的学纷纷符合，句句都是夸赞的话，若是程郁能听见，多半能学上许久。过了片刻，为首的人听得心情喜悦，“诸位也不必如此，明年科考，我预祝各位上榜中。若有我一羹，必定不让诸位饿着。”

外锣鼓喧天，正如陆老板此时的心情，他忐忑的看着前的男，却见他目光从未离开过戏台，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不必了，就靠你找的那些蠢货，如何能对付得了他边那个手下，这事我亲自办。”

戏即将开场，程郁也不好继续留在后台，而是去了二楼。与此同时，从此离开的陆老板正战战兢兢坐在椅上，时不时看向一旁的男。

“我父亲说确实如此，袁大人刚从外调回来，王太师的意思是让他监考，而后六任职。”说这话的人语气傲，似这群人的首领。

“我的戏迷少说有几百个，我哪会一个个关注。”话说到此，生似乎想起什么，“不过，陆老板与城中几位官员颇为熟悉，他们都有官，盯上你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