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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它。”
雁回强硬的命令却似在上边浇下一盆冷水。被强行拉回现实的池烈没有时间思考,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却在意识回归的时候再次发现自己已经再次忍耐住了射精的欲望……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听从雁回的命令,可是现在松手也显得自己太傻了……
听话的乖孩子。雁回心情愉快地吻了吻池烈的脖颈,换回一个含满怒意的眼神。欣赏回味着,雁回的手指在收紧的穴口里搅动,摸索着柔软的内壁,探寻着不能触及的幽深领地。仅仅只是这样,池烈的反应就堪称剧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住的喘息与小声的呻吟中,后穴被抠挖得酸软无力,双腿更是瘫软,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几乎全由半靠着的雁回支撑。
好想射……可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拿开那只抵住射精口的手。如果是雁回的手,那么他早就已经甩开它释放欲望了,可是现在……就像那天被安排在校门口站岗,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让他后脑勺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被那些他从来都看不起的规章制度所困住。
扩张做得差不多了,池烈的身体对他很熟悉,恐怕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无知无觉中对雁回开放了所有的使用权。
雁回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塌陷的后腰窝上,抵着脊椎寸寸往上按压。没有用力,但这具年轻的身体很好地顺从了指令,在每一次按压时都往下伏低一截,最后趴在琴上。指腹下方的皮肉深处传来截然不同的热意,激起强烈攉取的欲望,雁回用手掌钳住后脖颈,池烈的脸被迫压下和琴身紧贴,睫毛贴着黑键,吐息喷薄在白键上。
雁回扶着性器抵上穴口。似意识到了什么,池烈突然地就开始试图反抗,结果被倏地加大力道用力地向下按去,一声多音合并的响动自钢琴内部震出,池烈浑身跟着一抖,手没握住,阴茎被逼吐出几口白浊,蹭脏了漆黑的琴面。
完蛋了……
雁回的性器紧跟着抵进穴道,缓慢而不留余地地碾入,身体被一步步撑开到极致。
“别……哈啊,别在这时候、别!”
前身释放的隐约高潮里,池烈忍不住小声哀求着,试图扭动身体。但闯入更深处的性器毫不犹豫地顶入穴道,挤压着前列腺,把他未全部释放的白浊挤出。精液和快感在逼迫下再无从忍耐,小股小股地喷撒在外面。彻底被解放了……雁回的威胁在放空的大脑中变得异常清晰,但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无措地在撑住钢琴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挡着性器,可难免在释放的时候溅上去。直到雁回整根没入,池烈的前身还在颤抖着试图吐出点什么,但其中早已经空无一物。
琴被彻底地弄脏。
池烈红着脸喘息,高潮的余韵在身体中回荡,但深埋其中性器根本没有给池烈多少适应的时间就浅浅地抽动起来。或者说,雁回根本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这具处于不应期的身体,比平时更紧,也更敏感。
“……雁回。我、我还在……呜!”
“不是说过别射在琴上吗?”
“混蛋……”
池烈被顶弄得只能不住哭喘着,用脑海中所能想出的所有肮脏的词语去咒骂,但声音破碎到不成样子。当然没有忘,他一直为此努力做到了现在,可是失败了,黑色透亮的琴身上铁证如山,搞得他像是做了坏事一样。他早不该听信雁回的话……要对方真觉得琴很重要的话,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精虫上脑一样就要操他。反应迟钝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直到现在什么都结束了,什么都来不及了。池烈无法形容这种感觉,高潮后的任何刺激都变成难耐的折磨,雁回狠狠从他那敏感点上碾了过去,在冲撞中顶散快感的余韵,呻吟的尾调兀地拔高,又颤抖着在空中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