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

“等回去在这儿打个，坠你爷们儿的宝贝。”

贵人就在院里晃着，手一抬就又给游恨情打了电话，开第一句无非还是问关于紫胚环素的事情，游恨情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事稳当老练，最近儿也没什么岔。

“那就行，我和冉冉讲讲···”

游恨情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说：“吴···吴满肃？是这个吧。”

吴献琛客气：“你是常艾的表哥，这不算没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常艾是我的枕边人，对自己的枕边人大方些算什么呢。

“你堂弟生了，小男孩儿。”

吴献琛忍不住喃喃：“自怨自艾···恨情，我觉得常艾这个名字忒不好，不仅寓意不好而且太轻了，还有多人读错，我想给他改个名字，冠我的姓，让冉哥替我琢磨琢磨？”

小情侣在前面笑笑闹闹，张齐孝手里拎着装五金的礼盒就像他手似的，他上前对着吴献琛说：“谢谢您了，这我本不该收的···”

吴献琛瞅着常艾走了来，就掉了电话：“挂了。”

“这是我妈结婚时候穿的！”

吴献琛用肩膀夹着电话，手上剥着常艾刚刚过来的橘，“我记着当时说好了第一个是和我们家姓的，老太太排的是什么字辈？”

“我倒觉得好，和你的信息素搭，和你养的那只猫也搭…”游恨情后知后觉，吃惊：“什么？你不会想让这小你家门吧？老太太第一个不同意！”

初冬照耀下的一抹笑意就这么洋洋洒洒地在吴献琛心里落下，常艾上散发着一极威慑的天真和生命力，这都是与他经历不符的，而就是这样的天真和生命力如同黑夜里长明的火炬，燃起的熊熊火焰，想让吴献琛这个冰冻已久的旅人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直至自己也变成漫天飞舞的火星。

“肃，貌心慈，恭敬大方，好字！话说回来，你的名字是冉哥给你取的吧？”

吴献琛透过了的玻璃窗凝视着跪在炕上收拾樟木箱的beta，心里有几分说不的幸福——不是虚的，是实在的，不会逝的，不会把自己抛弃的。

“庄妙心早就和我打过面儿了，婚后可以各过各的，艾艾不是这么死心儿的人···”

常艾依靠在生棕锈斑的铁绿门框上，下是平常他们在家穿的黑棉，上格外着一件吴献琛从来没有见过的大红西装外，穿着有些，而且腰了掐腰的设计，显得常艾段很窈窕。

是吗？常艾应该不是死心儿的人？是吧？

“取名没有？”

“从满从心，三个字儿的。”

“献琛，你看我！”

他对着吴献琛尽情地绽放开笑容，几颗洁白的牙齿，睛弯弯的，如两个小月牙。下嘴的小黑痣也更加夺目。

吴献琛掰下一橘放到嘴里，“等一下。”他起将手机搁置好，拿着橘走屋内往常艾嘴里一又继续打电话去了。

三个人是在城里吃的午饭，常艾就让张齐孝把他们送到家就好，打算独留他表哥自己一个人去抵着父母的问。常艾回去收拾收拾他妈的老樟木箱，上次把小金豆翻来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整理一下，经年累月地放着灰尘就比较大，常艾搬了一把藤条椅到院里让吴献琛坐着烤会儿太，他收拾好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