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杨程。

他有时候看着杨程那张脸会有失神，实在是太像了，长得有害怕，就这么看着杨程搁那端菜都觉是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杨程撞到的那块，刚好就在眉骨下边，下边有个痣，不知这地方怎么就被哪里的犄角旮旯给撞到了，巧的要命。

“你最近有怪神神叨叨的，你不觉得吗？”杨程了一凉气，没好气地反问他，却是另一个话题。

杨程没说话，继续在厨房里晚餐，杨瞒躺在沙发上没个正型，玩手机玩了半天才发现杨程早就来了。

“不是，杨程你别突然发神经来拍我，我真的……下意识就这么了。”

“我都不敢想你的那东西能吃吗…你还敢来问我。”

该献媚的人是他才对。

杨瞒牙都要咬碎了。

“……我看是你多想了。”杨瞒被戳了心事，一时也没敢回，只得勉搪过去。

跪在镜面前，看着另一个自己，想着对面那个人是杨程，着颤抖着喊杨程的名字，至此达到极乐之巅。

他敢确认，自己的眉骨下面绝对没有痣，自己认识的人里没有第三个像他的了，有痣又特别像他的只有他哥了。

他给杨程上药的时候一直都没敢认真看，手都是颤抖着涂药上去，倒是一直乎意料的杨程没再开说话，微微阖任由他动作。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对杨程那个看起来冷淡的人起望，偏偏可耻的是梦醒了早上起来晨想的还是他哥，甚至一时半会不下来，最后想了个馊主意:

“……那你就别废话给我拿药来。”杨程没跟他少啰嗦。

比方说青期第一次梦，梦里的对象是他哥，他在他哥上起伏的时候特别晃神，就像是他在他自己一样，特别旖旎和情，在撞之后看到对方眉骨下那颗自己没有的痣又立吓醒了。

“先吃饭还是上药。”杨程突然抬看着他的睛说。

“？”杨瞒连忙把人拉起来，忙不迭问候补救过错，“杨程……哥，你没死吧。”

那臭猫绕了半天理也没理杨瞒，跟个狗膏药一样赖着杨程，走一步跟一步，最后杨程也实在忍不了，淡淡的看着他又瞥了一猫问他:“你又惹它了？”

杨程用手摸着被撞的地方，嘶了一声，皱着眉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他和杨程在梦里上床。

杨瞒牙都要咬碎了，立回嘴:“什么惹了，不是，我又怎么它了？”

但是这像也尤给他带来害怕。

人公了屋立变成夹，过去绕着人家转圈，尾竖起来像一天线，不停的蹭着杨程的献媚。

这时候又敢打量了，打量他亲哥，他的梦对象。

“吃饭。”杨程忽然就拍了一下他的肩，他反手过去就是一拽，把人拉到沙发上结结实实地撞着了，磕到边角木料那里发很清脆的声音。

“神经病吧杨程，我都怕你死了你还问我先吃饭还是先上药……那肯定是上药啊。”被盯着睛有一被看穿刚才的心思的觉，一时之间他竟然有躲闪，没敢对视。

他梦遗的对象是杨程。